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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人生

[时间:2021-07-22 03:00来源:未知作者:admin浏览:]

  推出诗集《大江东去》的诗人何夕报,原名何惜豹,这两个名字都非常有意思,给人展开一个奇妙的诗意空间。

  夕报长我一岁,出生在成都,是我的老乡。我们都毕业于川西实验小学,他又是我的学长。1958年,我们先后从成都来到重庆,从此成为这里的永久山民。我和夕报的生命轨迹这么相近,可是,www.334599.com,至今我们还缘铿一面。2006年初,重庆出版社出版夕报的诗集《枫叶秋正红》,夕报请艺术家彭明羹把诗集转交给我,嘱我写序。而后,中国新诗研究所的刊物《中外诗歌研究》2007年第一期发表了赵树中对《枫叶秋正红》的评论。

  没有想到,事过近十年,夕报那里又有了消息,他居然又捧出一本诗集《大江东去》,再次嘱我写序。推开名目繁多的各种杂事,在兴奋中翻读《大江东去》——何夕报还是何夕报,使我想起土耳其诗人纳齐姆·希克梅特的诗句:“还是那颗心,还是那颗头颅。”

  我非常赞赏年过七旬的夕报始终拥抱人生的激情,钦佩他在时下的庸俗、浅薄、功利的风气里守住蓝天、守住碧水、守住太阳的胸襟。我曾在《枫叶秋正红》的序言中写道:“年过耳顺,何夕报的诗的一个特点就是哲思:对人生,对时代。诗集中的优秀之作往往也是这类作品。”应该说,这也是诗集《大江东去》的基本风貌。

  和《枫叶秋正红》相比,《大江东去》有几首长一些的诗章。钟嵘曾在《诗品》里说:“凡斯种种,感荡心灵,非陈诗何以尽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感荡心灵”的诗人,有时只有“长歌”才能尽意。这几首“长歌”,《大江东去》是最成功的,写得大气磅礴,荡气回肠。五千年历史,尽在诗笔之下:“一览无遗”的大江,“滔滔东去”的大江,“奔腾不息”的大江,书写了五千年的分分合合,五千年的阴晴圆缺,五千年的苦难辉煌。

  刘禹锡(772—842),字梦得,是人们熟悉的唐代“诗豪”。对竹枝词的发展,刘禹锡做出了重要贡献。“竹枝”原名巴渝舞,是巴人的民歌,“惟峡人善唱”。比刘禹锡早两年到三峡地区的白居易写过一首《忆梦得》,在这首诗的自注里白居易写道:“梦得能歌竹枝。”也就是说,刘禹锡不但能写竹枝,还能唱竹枝。

  刘禹锡发展竹枝词,离不开米嘉荣的帮助。米嘉荣是刘禹锡同时代人,优秀的西域少数民族歌唱家。他的歌唱艺术倾倒京城,“唱得凉州意外声”,也得到皇帝的赏识。但是老年的米嘉荣却受尽歧视。刘禹锡在《与歌者米嘉荣》中悲痛地说,既然“后生”不尊重你,你就去染黑胡须吧:“近来时世轻先辈,好染髭须事后生。”

  一千多年过去,中国的“轻先辈”的风气并没有改变,尤其是近年来的中国诗坛。是的,诗是青春的艺术,但是诗更是青春中的发现。因此,对于诗人,敏锐的感受力,开阔的想象力,都是重要的。然而,这并非全部。对于诗人,深入的自省力和博大的普视力,同样重要。诗人在激动于体验之中的同时,还得超脱于体验;他在走进人生的同时,还得走出人生。在这方面,拥有“曾经沧海,除却巫山”经历的老年诗人显然拥有优势。

  “青春”并不总是“青年”的同义语。诗的青春可以属于包括老年诗人在内的各个自然年龄段的诗人,正如诗的青春也可以不属于包括年轻诗人在内的各个自然年龄段的诗人一样。德国思想家黑格尔在他的《美学》第三卷说得有道理:“通常的看法是炽热的青年时期是诗创作的黄金时期,我们却要提出一个相反的意见,精英心水335334,老年时期只要能保持住观照和感受的活力,正是诗创作的最成熟的炉火纯青的时期。”想想昔年的杜甫,看看今日的李瑛,你能说这不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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